2008年3月是台湾领导人选举的关键时期，围绕这个时间点，日本成了台湾领导人候选人的海外巡游的必选之地。近几年来，日本历经小泉、安倍、福田三个内阁，台湾又即将告别陈水扁时代，因此日台朝野都在为未来铺路。走向“充分放开”，是2007年的日台关系特点。在“七二体制”和美国“不统不独不战”的台海政策下，日本在公开场合下对台政治立场转变不多，但在人员交流上不再躲躲藏藏，向着开放格局发展。在“以台制华”的安全理念下，军事交流更为紧密。

一    交流不再暧昧 选战延伸至日本

2007年，日台关系有几大特点。一是日台之间人员往来频繁，层次不断提升。二是新的日台交流机构与组织不断涌现，尤其是“台湾帮”遍及日本政界，对日本制定对台政策的影响力不断提升。三是日本大幅放宽对台关系既有限制，日台官方性质的高层接触公开化、密切化。四是日本介入台湾问题的图谋加深，营造日台同盟的意图逐渐公开。同样，台湾朝野十分注重对日关系。据统计，自2006年4月以来，日台间部长和党魁层级以上的交流就达11次，议员间的互访更是接连不断。作为日本国会最大的跨党派亲台组织，有“台湾帮巢穴”之称的“日华议员恳谈会”仅10月间就组织了两次访台行程。与此同时，日台交流的新机构也不断涌现。台湾“外交部”整合了所有涉日业务单位，以任务编组方式成立了“日本事务会”，强化对日工作力度。今年初，日台又以“维护共同安全”为借口，建立“日台反恐连线”，强化在安全情报交流、人员培训等方面的合作。

2007年10月4日，台湾驻日代表处举办“国庆酒会”，日本政界、驻日本的外国使馆近两千人参加。日华议员恳谈会长平沼赳夫致词时说，恳谈会向来支持台湾，有240名日本国会议员为其会员，台湾驾照在日本上路也是恳谈会背后促成的。他说，台湾的许多事情都是通过日华议员恳谈会与日方沟通始得成就的。

    2007年5月30日至6月9日，李登辉对日本进行为期11天的访问。对于李登辉此次打着“学术文化交流”幌子再访日本，日本媒体表示大肆欢迎；对于李的演讲内容，日本政府还表示不作限制。李登辉于2001年和2004年访问日本时，日本曾在核发观光签证时要求李登辉自我约束，不要召开记者会和发表演讲。但日本《朝日新闻》2007年5月25日的报道说，这次首相官邸与外务省商议结果，将允许其发表演说，并且基本不对发言内容作限制。

　　如果说前两次为李登辉开绿灯时日本政府还有所顾忌，而此次显示，日本当局已经“充分放开”。 邀请者——日本“亚洲展望论坛”的发起人、日本国际教养大学校长中嶋岭雄毫不讳言：除了2005年开始对台湾观光客实行免签的政策之外，安倍首相本人开放的姿态对李登辉实现访日起到了巨大作用。2006年安倍内阁上台后，在强调加强与中国、韩国、俄罗斯等亚洲近邻关系同时，日本还提出了“价值观外交”的新思维。因此，“人权”、“自由民主价值”自然就可成为给李登辉发放通行证冠冕堂皇的理由。

除了所谓“正常”的人员交流之外，台湾大选年的交锋也往往从海外打响。2007年11月马英九访问了日本。除了前首相森喜朗、自民党干事长代理细田博之、民主党干事长鸠山由纪夫与公明党党魁代理滨四津敏子之外，马英九也与一位“不方便公开姓名”的政治人物见了面。在此之前，2006年7月时任中国国民党主席、台北市长马英九就对日本进行的短暂访问，他与当时日本下一届首相热门人选安倍晋三进行了非正式会见。他们相互摸底，并且粗略估摸出对方对日本与台湾关系的大致底牌。安倍晋三在非正式会见时称，美国和日本不会坐视并容忍中国大陆对台湾动武。“如果日本周边的形势威胁到我们的安全，日本可以向美军提供支援。中国的崛起让日本在经济上受益良多的同时，日本人在容忍还是遏制中国的战略思量中，最终选择了后者。这是美日共同声明释放的最明确的信号。”

   在台湾问题上，安倍晋三继承了外祖父岸信介“以台制华”的政治理念，并素与日本“台湾帮”关系密切。他是“日华关系议员恳谈会”的重要成员。该组织目前是日本国会最大的跨党派亲台组织和日本对台政治交往的主渠道。早在2004年3月，时任自民党干事长的安倍晋三，在东京发表演说，“祝福陈水扁再次当选”，又说“像李登辉这样了解日本的‘卓越领袖’，在世界上也是很少见的。”当年12月，在安倍晋三等人的活动下，日本政府不顾中国的强烈反对，允许李登辉访日。他在第21届自民党总裁选举前出版的著作《致美丽的国家》中提到台湾时指出，日本为了成为对亚洲开放的国家，须把台湾列入考虑；并以台海危机为例，指责中国妨碍台湾民主选举。

   获得2008台领导人选举民进党候选人资格不久的谢长廷也借助其留日的背景，开始着手布局。谢长廷于1973年至1974留学日本京都大学法学院获法学硕士，后攻读博士，因父病危结业返台。在民进党“四大天王”中，只有他一个人会日语，并熟悉日本文化。在日本人看来，谢长廷是台湾当权人物中少有的“知日派”。2007年12月16日，谢长廷在日本京都大学演讲时，大肆鼓吹“台独”。谢长廷演讲时甚至公开宣称自己不是中国人。谢长廷以日语说：“我们已非中国人，是地地道道的台湾人”。
    为了最大程度地打好访日这张牌，谢长廷在访日前夕还专门拜会了李登辉，双方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会谈。据台湾媒体披露，李登辉将自己的访日经验及在日本的人脉关系和盘托出，并专门安排“日本李登辉之友会”对谢长廷此行提供全力协助，同时鼓励谢长廷“在即将举行的‘总统’选举中更加积极”。
与马英九相似的是，谢长廷的日本之行也从大阪开始，然后前往京都发表演讲，最后转往东京，密集拜会政界人物。谢的幕僚行前声称，谢长廷将与日本前首相森喜朗、日华恳谈会会长平沼赳夫以及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等政要会晤，其竞选总部新闻部主任黄剑辉甚至故弄玄虚地说：“大家想到的都会见到，想不到的也会见到。”然而，石原在会面前两小时以身体不适为由取消了原定计划，也为后面的会晤安排蒙上了阴影。日本前外相麻生太郎于16日晚前往谢长廷下榻的旅店与其会晤。
   2008年3月台湾选举前，与民进党关系深厚的日本前驻美公使冈崎久彦及前国际法庭法官小田滋，到台湾与李登辉见面，公开挺谢，声称如果国民党胜出，“可能会为台湾海峡带来危机”。而在见李之前，冈崎久彦就向绿营媒体说，唯有民进党胜选，“才是台海安全的保障”。

日本右翼人士对台湾“独派”的支持，多年来始终如一。从李登辉主政时期开始，台湾当局便以大型建设项目为基础，用金钱铺路不择手段地对日本各界亲台人士展开拉拢和腐蚀，扩大日本“台湾帮”的规模及影响。民进党上台后，影响力较大的“日华议员恳谈会”等“台湾帮”又转投民进党，同时与脱离国民党的李登辉关系暧昧。

总体上看，日本对台政策调整主要是进一步加大人员交流，疏通管道，强化介入台湾问题的广度与深度，提高对台湾以及台海局势的影响力；并试图把日台关系从中日关系中分离出来，平行发展与两岸的关系。

二    鼓吹建立准军事同盟 建立亲台势力

近年来，陈水扁当局着力拉日本为其推行“台独”路线“保驾护航”，不断加强对日工作，谋求提升日台关系。陈水扁一再强调日台有“共同战略利益”，鼓动建立“日台准军事同盟”。台“国安会秘书长”邱义仁等党政高层频繁赴日活动，密切与日本的联系与沟通。台湾当局还频繁邀请日国会议员、前政要、亲台学者等访台，企图在日培养亲台势力。

日本出于其遏制中国快速发展壮大的考虑，近期则表现出插手和介入台湾问题的明显意图，日台实质关系在2006年以后的发展值得警惕：日本农林水产省副大臣宫腰光宽以“私人身份”访台，并与陈水扁、苏贞昌等人会面。日本与台湾的军事交流出现新动向，从退役将领牵线搭桥，逐渐走向军方现役人士的私下直接接触。2006年3月，台海军在台东部海域进行军演，得到日本的默许首次将军事管制区延伸到日本领海内。8月，台“陆军司令”胡镇埔以游客身份赴日，观摩日陆上自卫队举行的大规模军事演习。不过，日本政府出于对中日关系重要性、台湾问题敏感性的认识，在处理对台关系时保持低调有所克制。

2007年7月，日本防卫省决定向台湾派驻现役自卫队军官。一直以来，由于与台湾没有“外交”关系，日本都派退役自卫官以“联络员”身份驻台充当“武官”。派驻现役自卫队军官表明，日台军事合作开始由后台走到前台、由秘密转向公开。目前，日台军事合作主要集中在3个领域。
　　
1  以军为主、以政促军的高级合作

　　日台双方军界对军事交流表示出极大的兴趣。台湾驻日代表处设有“驻日军事协作组”，专门与日本自卫队现役高层军官打交道。日本防卫研究所、和平安全保障研究所及日本战略研究论坛等日本自卫队高级智囊机构，也在为日台军事合作牵线搭桥，向台军提供日本自卫队的指挥参谋教育课程全部资料，供台军学习参考之用。而在以政促军方面，双方更是花样百出。日本有近一半的议员对台持友好态度，特别是日本外务省取消了不允许课长级以上日本官员访台的规定后，更是出现了日本议员访台热。此外，为加深与台湾的交流，东京财团专门设立“军人同行交流会”，已连续6年围绕台海问题召开研讨会，主要议题就是亚太地区安全形势及三边安全合作模式，以及如何应对中国崛起的挑战等。

　　2   重点突出情报合作

　　台湾当局专门制定“明德”计划，为驻美、日的间谍提供经费，拉拢美、日政客，搜集重要情报。台军参谋本部还与日军参联会建立了秘密联络热线，遇到重大突发情况可即时联络，台军参谋本部的情报机构与日本外务省、防卫省情报部门之司也建有定期交流机制。交流的内容既包括国际形势等战略情报，也包括双方军事行动互通、大陆异常军事活动等，准则是使来自中国方面的紧急情报信息由“定期交流”转变为“即时提供”。而在东海海域，日本更是想从台湾方面得到最可靠的情报。从目前来看，日台情报合作主要以美日台三国情报共享为大背景，而未来随着日本、台湾相继引进美制“爱国者”导弹防御系统，在共享情报和弹道导弹防御系统日常维护方面，美日台将形成事实上的安全网络和准军事同盟关系。

　　3  谋划联合军演

　　以往台军参加与日军的联合军演大都在美日台框架下进行，但自2006年以来，日台之间的联合军演开始浮出水面。 2006年4月，台军的“海鲨”无预警海军操演首次与日本控制的海空域实现了“无缝连接”。演习中，部分台军舰队甚至以“美日援军”面目出现在日本领海，但日方并未提出异议。外电称，日本方面之所以不做出异常反应，是因为日本也可以顺理成章地以维护“与某国领海安全”为名，派出舰只前往演习海域实施“警戒”，从而达到日台联合军演的实际效果，而台湾也达到在未来台海危机中拉日本下水的目的。此外，在反潜作战方面，日台联合军演的频率之大、程序之细、针对性之强早已被世人尽知。

　  总之日台间的军事合作不仅仅是表面文章，利用台湾来牵制中国是日本安全观的表现。实际上，日本对台海看得比美国还重。日本京都大学教授中西辉政在日本《呼声》月刊上表示：台湾对日本的安全来说，是最后的生命线。如果台湾与中国大陆合为一体，那么钓鱼岛及附属岛屿周边就完全变为中国海，日本的船舶和飞机就将“被赶出这一海域”。此外，来自中东的石油被视为日本的生命，而这些油轮和运粮船的海上通道几乎都经过台湾周边。如果台湾被中国收回，那么就意味着日本今后必须要看中国的脸色。这也是日本为何不在乎中国的强烈反对而非要介入台海的原因。

　　原自民党干事长山崎拓甚至还公然发表过“中日再战”的言论，声称“假如中国打台独，那将威胁到日本的安全。日本就要以此为理由，派兵干涉台湾问题，与中国交战，把台湾置于日本的控制之下。”

三   开放交流与反台独并举 维护日本国家利益

日台双方在战略利益上的相互需要，致使双方在交流的广度和深度有所发展，并触及到了中国的内政问题。历史和台湾问题是改善和加强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这一点日本是心知肚明的。日本对台湾的态度受美国的影响较大，在国际大环境下，为了维护日本的国家利益，在“七二体制”的框架下，在扩大与台湾交流的同时，日本也推出反对台独的政策。

从历史的承传看，2006年9月出任首相的安倍晋三是亲台、保守鹰派，但是为想突破僵局、恢复日中高峰会谈，为了日本的国家利益，在台湾问题上对中国让步。长期以来，安倍晋三对华态度具有两面性。安倍政纲中包括修改日本宪法和拥有并行使“集体自卫权”，其思想和言论甚至比小泉还右。在其著《致美丽的国家》一书中，安倍晋三针对1996年中国在台湾选举时进行的大规模军事演习，提出：“万一由于日本向美国提出严重抗议而美国停止派遣航母（尽管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让中国干扰了台湾选举，这也无关紧要吗？”可以明确看出安倍晋三在中日关系上对台湾问题的态度。但思想认识与实际行动毕竟还是两回事，对安倍当选后的政策还需依照国内、国际的大环境行事。2006年，特别是临近自民党总裁选举前夕，其态度发生微妙变化。他出席2006年8月3日在东京举行的中日关系研讨会并发表演讲，显示出重视改善日中关系的姿态。据台湾《中国时报》报道，在与马英九会面过程中，安倍多次强调反对“台独”立场，主张两岸应维持和平现状，避免掀起战事，影响区域安定。

中国总理温家宝2007年4月11日在东京同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举行会谈，安倍晋三表示，日方坚持在两国三个政治文件中表达的立场，不采取两个中国、一中一台的立场，不支持台湾独立。安倍在改善中日关系的同时，推出了所谓“价值观外交”，在处理多边和双边关系时以西方民主、自由、人权标准为基础，在经济、安全保障和人员交流等领域与具 有相同价值观的国家加强联合，呼吁建立日、美、澳、印四国同盟。当时的外相麻生太郎则积极配合这一外交方针，倡导建立一个包围中国的“自由与繁荣之弧”。安倍上台后，“台独”势力极尽拉拢日本之能事，使得日本与台湾的关系更加复杂。陈水扁于2006年12月28日表示，美国有“国内法‘台湾关系法’”，而台湾与日本的关系密切友好绝对不亚于台湾与美国的关系，因此期盼日本版的“台湾关系法”能够推出，与美国的“台湾关系法”一样成为日本的“国内法”。根据美国“台湾关系法”规定，如果中国大陆武力攻台，美国有义务帮助台湾，陈水扁欲推日本版“台湾关系法”是想拉拢日本抗衡中国大陆。对此安倍晋三低调应对，但是从不明确拒绝。安倍晋三的政策智囊之一、东京基督教大学的西冈力教授也一贯主张日本推行“价值观外交”，把在亚洲扩大日本的价值观作为外交战略目标。他强调，台湾的战略价值对日本来说比对美国更重要。因此，要从“价值观外交”出发，制定日本版的《与台湾关系法》，像美国那样通过国内法明文确定保护台湾的“民主”。2007年5月，自民党政务调查会长中川昭一甚至宣称：“今后一年如果出现中国进攻台湾或大规模镇压人权等情况，抵制北京奥运会也将是一种选择”；“如果台湾今后15年被置于中国势力之下，也许未来20年内日本也会沦为中国的一个省”。日本新外交战略之‘自由繁荣之弧’已成为2007年日台价值同盟的新基础。

日本交流协会台北事务所代表池田维2006年12月17日接受台湾自由时报采访時，表达了日本政府对台政策的基本立场，他说，“对日本来说，台湾依然很重要”；他认为两岸问题应该和平对话解決。池田认为，目前並无急迫的必要性去改变“七二体制”，但日本相关机关今年（2006年）8月也对协会驻台机构名称，做出若干调整。例如，过去叫 “交流协会”，让人搞不清是哪里的机构？这次调整为“日本交流协会”；另外，过去他的职位被称为“交流协会台北事务所”的“所长”，这次一同调整为驻台“代表”，以反映出日台关系重要性。

与安倍不同，2007年10月福田康夫担任日本首相后，其对华外交思路是维持中日关系的稳定发展，并尽可能与日美关系不相冲突。此外，福田高度重视与亚洲邻国的关系，在其父福田赳夫当年提出的影响日本东南亚外交政策的“福田主义”基础上，发展推出“新福田主义”，强调“应该通过心与心的交流”实现构建东亚共同体。在对台立场上更为明确。2007年12月28日在与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会谈时表示，日方不搞“两个中国”或“一中一台”，不支持“台独”，不支持台湾“加入”联合国，不支持“入联公投”。福田康夫说，日本在台湾问题上坚持在日中联合声明中表达的明确立场。“我们知道，台湾问题关系中国的核心利益，日方一直遵循我们之间的承诺，对台湾问题的立场与日中联合声明中的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安倍晋三以及福田康夫首相表态之后，日台关系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必须指出的是，日台关系不可能出现倒退，日台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是断不了的，互相间还有战略需求。实际上从2001年二季度以来，在美、日国内政局及美日关系变化的背景上，陈水扁调整了对日政策，小泉内阁也调整了对台政策，日台关系的战略内涵明显增强，现实的战略利益日益明显地成为日台关系的基础。这是几十年来日台关系最重要的变化，日台关系从此进入一个新阶段。这种变化数年来不断发展，中断的可能性不大。

日台双方在战略利益上的相互需要，是日台关系从经济，政治到军事进一步发展的重要动因。但是，日台关系发展受到多方面因素的制约，特别是受到中国和美国的制约。中日关系发展的大趋势，“七二体制”决定了日本在台湾问题上激化与中国大陆矛盾的可能性极小。

   日本对台政策必须服从美国的对台政策。日台关系从未脱离过美国的影响，随着美国对中国防范与牵制的力度加大，日台关系中美国的因素更为突出。近年来，日台关系中的军事交流快速升温，美国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鼓励日本介入台海事务，以分担来自中国崛起的压力，确保其在东亚地区的主导地位。

    美国希望维护台海地区局势的稳定，“不统不独不战”仍是美国台海政策的核心内容。美国两面施压维持台海局势稳定的政策，制约着日台关系的发展。可以预期，日本在与美国约束下，日台关系难以有质的转变，也不会突破或超越美台关系的现有框架。

    但是在未来的岁月，在各方力量的拉锯下，日台关系在政治，军事方面还可能出现不同程度的发展。在日本和美国自身利益下，不会冒着诱使“台独”铤而走险，将美国和日本卷入台海冲突的风险，公开“突破”日台关系的既有框架，更不会冒着中日关系破裂的风险发展日台关系。日台关系始终不会脱离于中日关系的大框架。尽管如此，逐渐密切的政治、军事交流却在实现着量的转变，走向开放的日台关系是值得警惕的。

                                                                                            原文刊载于《日本发展报告2007》中国社科文献出版社2008年